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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排之父袁伟民,造就了一番璀璨后,晚年生活却过成如此这样

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决赛,对手还是美国队。 关键时刻,袁伟民换上了发球替补侯玉珠,这个平时没多少上场机会的姑娘,站在罚球线前深吸一口气。

两个精准如导弹般的发球直接得分,彻底击垮了美国队的士气,中国女排3比0完胜,实现了“三连冠”的伟业。

那几年,中国女排成了全民的精神偶像,“女排精神”传遍了大街小巷。 袁伟民的名字和女排紧紧绑在一起,他成了家喻户晓的英雄教练。

可很少有人知道,这位英雄回到家里,面对的是儿子冷漠的背影和妻子独自支撑的家庭。

儿子袁粒1972年出生是,袁伟民正忙着重组男排,孩子满月他只回家待了一天就走了。 妻子郑沪英原是江苏女排队员,后来调到北京工作,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北京。 袁伟民常年驻扎在训练基地,几个月都回不了一次家。

袁粒五岁那年得了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动手术。 郑沪英一个人抱着孩子冲去医院,那天正好下着大雨,母子俩浑身都湿透了。

手术室门口,医生问孩子父亲是哪个单位的,郑沪英急得一时都说不清楚。

袁伟民当时正带队在外地集训,接到电话也只能干着急。 儿子从麻醉中醒来,疼得直哭,嘴里喊着要爸爸,可爸爸根本不在身边。

这类事情在那些年里发生了不止一次,儿子发烧住院,学校开家长会,袁伟民几乎次次缺席。

袁粒慢慢长大了,对这个总是不在家的父亲越来越陌生。 别的孩子都有爸爸陪着玩,他的爸爸却只活在电视新闻和报纸照片里。

最严重的时候,从六岁到十二岁,整整六年时间,袁粒没开口叫过袁伟民一声“爸爸”。

袁伟民知道儿子心里有怨气,可他放不下手头的工作。 女排正在冲击世界冠军的关键阶段,他每天睁眼闭眼想的都是训练和战术。

家庭的重担全部压在了郑沪英肩上,她既要上班又要带孩子,还得操心远在外的丈夫。

1984年奥运会夺冠后,袁伟民卸下了女排主教练的职务。 可他并没有闲下来,反而走上了体育行政管理的道路。 他先后担任过中国足协主席、亚洲武术联合会主席,1998年当上了国家体育总局副局长。

2000年4月,袁伟民正式升任国家体育总局局长,成了中国体育的“掌门人”。 那几年,中国体育在悉尼奥运会和雅典奥运会上金牌数稳步增长,整体保持着体育强国的势头。

袁伟民的工作更加繁忙了,全国各地到处跑,开会调研看比赛,一个月也回不了几次家。

儿子袁粒已经成年,进了影视公司工作,和父亲之间依然隔着无形的墙。 父子俩坐在一起吃饭,经常是长时间的沉默,好不容易开口,聊的也还是体育圈那点事。 袁伟民想弥补,可错过了儿子的成长时光,有些东西再也补不回来了。

2004年12月,65岁的袁伟民从体育总局局长的位置上退休,终于彻底回到了家庭。 他开始学着做一个普通的丈夫和父亲,每天早早起床去菜市场买菜,和摊主讨价还价,挑最新鲜的蔬菜。 中午帮妻子做饭,虽然只会炒西红柿鸡蛋、青椒肉丝这几个简单的菜。

晚上吃完饭,他陪着郑沪英在小区里散步,聊聊白天发生的琐事。 儿子偶尔回家吃饭,他会提前准备好儿子爱吃的菜,想方设法找话题聊天。

可二十多年积累的隔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消除的,父子间的对话总是显得有些生硬。

退休后的第五年,2009年,袁伟民出版了一本自传《袁伟民与体坛风云》。 这本书像一颗炸弹,在中国体育界掀起了轩然大波。

书里用整整一章的篇幅,讲述2001年北京申奥时的“深层故事”,虽然没有点名,但明眼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袁伟民在书中写到,北京奥申委当时制定了“支持罗格、换取欧洲选票”的策略,可一位国际奥委会资深的中国委员“不听招呼、自作主张”,支持韩国人金云龙竞选国际奥委会主席。 这位委员就是被称为“中国申奥之父”的何振梁。

书里透露,何振梁不仅自己支持金云龙,还游说其他委员也投金云龙的票,这差点影响了北京申奥的大局。

消息一出,媒体炸开了锅,记者们蜂拥而至,都想听听何振梁怎么说。 已经80岁的何振梁当时正在养病,听到这个消息后非常愤怒。

何振梁通过媒体回应说,国际奥委会的投票都是秘密进行的,袁伟民怎么可能知道他把票投给了谁。

他质问这是不是“杜撰”,并强调自己一生清白,绝不是那种为了私利违背国家利益的人。 两位体坛元老隔空交锋,舆论分成了支持袁伟民和同情何振梁两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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